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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槐,不管这个孩子将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,我们都取名叫梁乐,好不好?”
“梁乐?”
我想了想,笑着问道:“还挺好听的,但会不会普通了点?”
梁宇摇头,“普通点也没什么不好,况且对于我们的孩子,我不奢求他日后能干什么大事,不一定要成为人中龙凤,只希望他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快乐地生活,而不是像我这样,就足够了。”
我点头,“好啊,以后我们的小孩出生了,就叫梁乐。”
我摸了摸肚子,“乐乐,你要乖乖的,再过两个月,你就可以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了……”
为了能够让这个孩子平安健康地降临,我一直都谨遵医生的嘱咐和安排,每吃一口东西、每走一小步都是谨慎无比,生怕会出现一丝差池,就这样一直坚持了暗线(三)
我双脚一软,一个踉跄,险些摔了下去,幸好本能地抓住了扶手,才避免了旧案重演。
李妈这时刚进门,见到我差点摔倒,连忙扔下手中的东西朝我奔来,满是关切地问:“太太,您没事吧?”
我仍旧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晃了晃神,直到看到眼前的李妈,我才慢慢地清醒了过来。
从记忆中跨回到现实,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,连连摇头摆手: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喃喃自语间,轻轻地甩开李妈的搀扶,自己一个人重新站了起来。
我忍不住在想,如果当时我能够像今天这样抓住扶手,那场意外会不会就不发生?如果当时的管家是李妈而不是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赵姐,那场意外会不会根本就不存在?
那孩子……会不会还活着。
如果孩子还活着,现在也有六岁了。
六年过去了,我原以为自己可以忘记这段伤痛,只是到现在我才发现,我根本就没有放下,哪怕害死他的人得到了报应,我仍旧没有感到舒朗。
如今,我每下一级阶梯,内心的痛苦就会加深一分。
时至今日,我仍旧无法释怀,过往的一切都如走马灯那般在我面前一帧一帧地出现……
那日我从医院刚清醒过来,赵姐生怕我抖出什么秘密的样子,先下手为强地开口。
“哎呦,少奶奶,您有什么需要喊我就是了,干嘛非得要自己这样上下走动,您看,这不就是出事了嘛?”
我冷眼看着她,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无耻之人。
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当时充耳不闻的样子,也不会忘记是谁粗心大意将抹布遗落在阶梯上。
孩子已经死了,如今说再多也无济于事,我也懒得去配合她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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